第13章
没见过玉会长真容的数十号成员面面相觑,不怕这位布置什么艰难的任务,唯恐他问是否有人和单会长私联过。
毕竟他的表情,和口袋依稀显现出的轮廓,无一不昭示着——
玉会长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所以在萧燕然询问单居延去向时,满朝文武支支吾吾,没人敢接话。
“……这么团结。”萧燕然冷笑,活动手腕关节,“不说是吧?”
威胁的话语被远处嗡鸣着疾驰而来的发动机声掩盖,人群里爆发出小小的惊呼,暗示来者身份不凡。
“他们最高管理者很能打。”骆知意在背后提醒,“小心点。”
人未至,道奇地狱猫尖细的鸣叫先如丧钟般响起,更加艰定萧燕然的敌意:开这么贵的车,肯定没少过黑活。
在车辆甩尾停稳前,他顺手抄起一根长钢筋,借力腾空跃起,在一片惊呼声中抓住a柱,屈膝,蓄力,踹碎侧车窗。
玻璃屑纷纷扬扬落下,比尖叫声率先响起的,是君的责骂。
“你个小b崽子!老子零三年的夏利开到现在!被你踹稀碎!”
作者有话说:
萧萧:我在博弈中以失忆状态仅用一秒猜出真相,你也快来试试吧!
君叔:我养过这么多孩子,魔丸只有一个=.=
第12章 借尸还魂(2)
上了年纪的更好踹了,萧燕然无廉耻地想,车是,人也如此。
“君叔小心!”
在小辈迫切的呼喊中,君从容地攥住施暴者的脚腕,看似轻飘飘地将人甩出去,在脸即将摔到碎石堆上前,萧燕然勉强站稳脚跟,烦躁地嘁了一声。
和老人打个旗鼓相当,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。
或许自诩正义的家伙改不掉惜才的毛病,这种场景下竟也能笑着评价:“这小暴脾气……”
不等他讲完,萧燕然不耐烦地打断,直奔主题:“单居延在哪?”
“他是人,不是你养的玩意儿,有自由活动的权利。”君老神在在地说,视线扫过他的漂亮胸针,又把问题反抛回去,“你们有什么计划?”
真是个没人情味的家伙,手下被追杀,还有心思过问他可能接受的酷刑。
萧燕然玩味地勾起唇角,“为了确保身体正常运行,初代模型至少需要接受两次校对,这意味着,每处机械骨骼关节都要拆解重装,大到弯曲弧度,小到血管流量,所有的数据必须万无一失。”
听到这,忍痛能力稍差些的,已经捂着胳膊肘倒吸凉气了。
但君还是八风不动,隐藏在披肩发下的狭长双眸眯起,若有所思道:“这样啊……”
没达到恐吓的效果,萧燕然也很意外,刻意用暧昧的口吻更换角度切入。
“他的定位可是陪伴型,除了基础生理数据,还要检测他是否适合恋爱呢。”
君的脸色扭曲了,他深呼吸的动作仿佛是用来释怀什么,很快便无奈离开,徒留萧燕然一人在原地演坏人。
“别太过火……把小单的位置发给他。”
这场谈判草草结束,以萧燕然的全面胜利告终,他边唏嘘着荆棘鸟组织内部的无情,边在心底嘲讽单居延:看啊,他们已经抛弃你,眼下,你只能依仗我了。
殊不知,以为大获全胜的不仅他一人。
“君叔,玉会长不是叛变了吗?”小弟后怕地说,“把单会长交出去不太好吧?”
君义正言辞地反驳:“他没有叛变,当初为了洗净组织身份才这样说,现在看来,小玉已经完全深入机械钟了……你看到那枚胸针没?它象征着权利,也夹带着上位者的不信任,在监听下,他只能透露到这种程度了,相信他们会把证据带回来的。”
“至于那些威胁,随便听听就好了,他之前那么爱,不会伤害小单的,我本来那场心理暗示能让他忘记小单,就能阻碍他的攻势,没想到——”君顿了顿,难以启齿道。
“舔狗终究还是舔狗啊。”
若是萧燕然听到这段,定要原地发飙,将人暴揍一顿不说,还要起诉他散步虚假谣言。
在主人的记忆里,机器才该是臣服在脚底的狗。
烟雾缭绕的棋牌室中,单居延边送牌边和对方代表周旋,他不太擅长交涉,一番拉扯下来,本来商量好让他们的利润又被砍了不少,算上输的点数,真是倒贴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