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裙子、小白袜、小皮鞋
“所以你要离开我。”
“对。”
她解下围裙,叠好,搭在椅背上。动作很慢,很仔细,把每条褶皱都抚平了。
“你找那些小姑娘,跟她们ShAnG,给她们钱。你不觉得烂。你觉得烂的是——被我看见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从十七岁就是这样。”她说,“你吃醋,你不说。你生气,你躲着。你做错了事,你跑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,抬起头看我。她的眼睛红了,但没有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离婚后,房子归你。”我没说完,她打断了我。
“你跑吧。”她说。
那天晚上我收拾了东西。一个行李箱,几件衣服,一些日用品。苏晚坐在客厅沙发上,没有看我。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低,在放一个什么剧。
我拎着箱子走到玄关,换了鞋。
“苏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她没有回答。我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。
电梯到了,叮的一声。我走进去,按了一楼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。18,17,16……
到了一楼,门开了。外面在下雨,不大,细细的,打在玻璃门上。我拎着箱子走出大堂,站在雨里。雨落在头发上,落在肩膀上,落在行李箱的拉杆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回头。
离开苏晚之后,我买了一间公寓,在城市的另一头。
堕落没有停止。反而更厉害了。
三十一岁。三十二岁。三十三岁。
微信里的头像换了一批又一批。有些nV孩走了,又有新的加进来。我越来越熟练,也越来越麻木。一周两个,一周三个。有时候做完连烟都不点了,直接穿衣服走人。
三十四岁。三十五岁。三十六岁。
身T开始往下走了。以前一次能撑很久,现在二三十分钟就不行了。以前做完还能再来,现在做完只想睡觉。有时候喝多了,根本y不起来。那些nV孩嘴上不说,但她们的眼神变了——不是失望,是某种更轻的东西,是“算了”。
算了。这个词b任何嘲笑都可怕。
但我停不下来。不是yUwaNg。yUwaNg是有尽头的,餍足了就会消退。这不是yUwaNg。这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——是一种确认。确认我还是那个被需要的人,确认我还是那个能让她们脱下衣服的人。
但我已经不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十七岁。三十八岁。三十九岁。
钱越花越多,身T越来越差。有时候约好了,到了酒店却什么都不想做。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听nV孩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水声。水停了,她裹着浴巾出来,然后换上我买的白衬衫和百褶裙,白袜子,小皮鞋。
“哥哥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今天算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拿了钱走了。门关上之后,房间里很安静。我点了一根烟,看着烟雾在天花板下面慢慢散开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我会想起苏晚。想起她站在厨房里做饭的背影,想起她说“你跑吧”,想起她坐在沙发上没有看我的样子。
我拿起手机,翻到她的微信。头像没换,还是那盆绿萝。朋友圈很久没发了,最后一条是两年前,一张窗台上的花,配文“开了”。
我想发点什么。打了几个字,又删了。然后又打了几个字,又删了。
最后我把手机放下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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