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第104节
顾如栩翻身在她颊侧亲了一口,又拉过她的手,紧紧握在手心,有阿妤相伴,我就是此刻死了也无憾。
林姝妤心头如有春风拂过,嘴上却道:呸呸呸,说什么糙话,死不死的别挂在嘴边。
她发了狠地掐他:你若是死了,我岂不是要守寡?可我这样的贵人,不会安安分分做寡妇的。你听着,顾如栩,若是后头你在战场上死了残了,可别怪我狠心抛下你,立即改嫁!
顾如栩拧着眉头扑上去亲她,将她双手举过头顶,在她脖颈间喘着粗气:阿妤,你方才说什么?我没听见,重说一遍。
林姝妤偏要逗他——谁让她今日让自己这样劳累:我说你若是死了,我会立刻改嫁!
顾如栩冲着她脖颈咬下去,留下一道痕迹——只是那痕迹很浅,就像被猫儿的爪子擦过似的,远不及林姝妤平时掐他的力道。
林姝妤挑衅:顾大将军,就这点力道?
顾如栩哼笑着将她重新压在身下。
他听了这话,实在心里不舒坦,他无法想象那时将是怎样场面——总之,若是放在她与自己初次提要和离时,他那时不敢觊觎与奢望,所以只能委屈忍下,默默应下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——他可是他的阿栩,可是她的夫君,可是与她同床共枕、日夜纠缠之人。
顾如栩得意翘了唇角,朝着姑娘再次扑过去。
林姝妤连忙讨饶:好了,我错了,别闹了,你伤口等会儿又裂开了,可没人给你缝补。
顾如栩这才悻悻作罢,一把将她手拉过来,用两只手夹着捏在手里,又不敢使了重力气,真真是含着怕化了,捏着怕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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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夫的侄子姓姜,单名一个玟字,年仅十七,却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。据老大夫描述,姜玟在他们村里那可是上至八十岁老母、下至八岁孩童都倾慕
心仪的对象,也是他们老家引以为傲的春风妙手。
老大夫随军多年,众人都与他关系很好,深知他并非一个夸大其词的人,所以诸君对他的医术绝无怀疑。可同时也纷纷猜测:十七岁便能医术高超,必然是个书呆子似的人物,或是老气横秋的。
哪有那样的人能像他们将军一般,年纪轻轻,历经千帆,建树功业却还丰神俊朗、不染凡尘呢?
可当见着真人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呆了——就算是一向自诩见过无数人间美貌的林姝妤,也是一怔,半天未缓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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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转眼初三了[捂脸笑哭]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[可怜]
第99章
众人瞧见他的时候,正恰早间的阳光披在他身上, 真将那瓷白玉面的脸衬得神圣高洁,如风翩然的袖袍挎着木制的药箱而来, 如同一只人间招摇的鹤。
林姝妤眨眨眼, 侧过去在顾如栩耳边道:“姜郎君生得很是清隽。”
顾如栩蹙眉的动作一闪即逝,“但要看看他医术如何,是不是空有其表。”
林姝妤嗔了他一眼:“昨天还听你给人打保票,说老大夫新来的这个侄子医术高超, 才动用了些关系破格收编的。”
思量间,顾如栩却已走上前去, 站在姜玟面前气势逼人, 像是一柄狼牙刀横劈了修竹。
“你就是姜玟?”顾如栩沉着眸子打量他,可瞧了半天,也没看出他究竟长得如何讨人欢心。细皮白肉的,怕是扛不了刀、拿不了枪。
虽说在朝廷里摸爬滚打多年,让他见识了文人的厉害,但当他回归战场, 便如脱缰的野马放逐草原上,追求的是一个快意畅然, 再见着这些文绉绉的样貌时, 总会想起那些被规矩束缚的日子来, 令他怎么瞧怎么不顺眼。
姜玟并不知道面前这位英武的大将军已在心底给他安了一串名字,恭恭敬敬答道:“是的,顾将军好,叔父让我来此报效。”
顾如栩侧目看向宁流:“老大夫呢?”
宁流:“姜伯已经在收包袱了。”
顾如栩:“……”
姜玟见状, 又拱手作揖道:“请将军放心,叔父所学已尽数交给我,我定会竭尽毕生所学为军中效力。”
顾如栩点点头,摆出副高冷不好接近的姿态,恰逢老大夫收好包袱,从营帐中走出来。
顾如栩瞧了眼老大夫:“这样急着走?”
老大夫丝毫没有察觉,依旧笑得如沐春风:“只有老朽走了,阿玟才会心觉身上担子重,将军,我相信他能独当一面。”
顾如栩想说,返乡能否再推延一段时间,至少先指导阿妤一段时间,令她先能入个门,嘴唇皮还没来得及动,便见林姝妤走上前去,矜贵地抿唇笑:“姜伯有心了,返乡后常来信啊。”
顾如栩将话吞了回去,又派了几人好生护送老大夫离开,待吩咐完所有事,回头一看,却见林姝妤已和姜玟聊起天来。
今日的阳光好,倾洒在姑娘瓷白如玉的脸上,隐隐可见皮肉下粉红的肌理,优雅矜贵得像年画娃娃。
顾如栩大步走上前,径直将姑娘手牵着:“夫人,何须急着这一时请教?小姜大夫才刚来,让他好生歇歇,先熟悉下营里的环境。”
林姝妤点头,目光又在姜玟脸上多停了一会儿,不禁暗叹他生得好,依着她看,这样好的俊公子,肥水不流外人田,若是能和冬草结成一对也很好,谁让宁流那小子不争气呢,至今还未表白。
回了营帐,林姝妤懒懒躺在太师椅里,看着冬草忙前忙后,有意咳嗽了两声。
冬草连忙递水:“小姐怎么咳嗽了?莫不是染了风寒?”
林姝妤略微心虚地抿了口水,这门亲事还只是她心里答应。
她试探道:“老大夫的侄儿来了,生得很是俊俏,年纪也相仿。”
冬草摇头:“小姐,您就别点鸳鸯谱了。”
林姝妤微笑:“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……”